最近,一篇名为《股市跌破4000点的六大风险》的评论文章在网上引起热评,它的作者是中国政法大学法与经济研究中心教授、博导,北京标准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刘纪鹏。昨日,本报记者与刘纪鹏面对面,就我国股民最为关注的一些热点问题作了如下专访。
记者:作为一名股民,看到您在网上被热评的《股市跌破4000点的六大风险》后备受鼓舞,但我有一个疑问,也是我的第一个问题:您是依据什么算出我们需要的是4000点以上的大盘和平均25倍以上的市盈率?而这一数据不是其他如3000点或5000点?
刘纪鹏:这篇文章有个背景,一是我从国外回来,股市刚好跌破4000点,二是去年印花税大幅上调,在那个时期我曾提过,4000点是我们经济发展的基本点。那番话的目的,实际上是因为在4000点上许多海外人士希望我们的政府用有形之手挤压股市。我要告诉监管部门的是:4000点我们才能做一些大事。理由有两点:一是市场有它的规律,不要人为的打压,第二,4000点的水平上,中国的上市公司平均市盈率也就在25—30倍,我认为这样的水平是一个发展中的证券市场能够做一些大事、能够起到股市功能最大化的基本点。只有在这样的市盈率下,才能体现新型市场的竞争力和朝气,才能吸引投资者,引来好项目。
中国资本市场的崛起,同样要建立现代金融的概念,所以必须要利用泡沫干点大事。同时只有在4000点的基础上,才能解决股权分置的大小非解禁的流通问题,才能解决再融资问题,才能解决创业板的创新问题,如果点位较低,市场是非常脆弱的,所以我再次提到跌破4000点对我们经济的伤害。
25倍的市盈率和我们的利息水平比较也基本吻合,虽然比香港和美国的高,但我们市场的成长性远比上述两个市场好,而且香港市场主要是依托我们的市场带动起来的,关联性很强,香港的H股市场应该积极的向我们的A股市场靠拢。中国的GDP增长是美国经济增长的几倍,上市公司是中国经济增长的排头兵,成长性是判断一只股票最重要的标志。因此,美国股票的平均市盈率在10-15倍,中国股票的市盈率在20-25倍,是符合资本市场基本规律的。
记者:在您的文章中,我们只看见了您对中国股市底部位置的期望。在您看来,以现阶段中国经济的发展情况,中国股市顶部在什么位置是能够承受的?
刘纪鹏:这样理解不对。我没有对什么底部进行分析,我的这番话是对监管部门讲的,我的意思是:我们经济的成长性非常好,所以不要人为的去打压股市。当然你让我预测,我个人认为市场超过4500点,大家要注意风险。
记者:在众多网评中,您被定义为股市的唱多者,但我个人认为,您是积极股市政策的倡导者。您如何看待这两种评价?
刘纪鹏:我没有简单的盲目唱多,我只是大声地为中国的资本市场正名,大声的为中国股市鼓与呼。因为现阶段还有人把股市当成坏孩子,认为股市是投资人的投机场所,又比如股市的怕涨不怕跌,从这个角度来看,我是为股市做正面宣传。实际上我对点位也没什么预测,点位的判断要交给投资人。
记者:我们知道,股市是解决企业融资发展的渠道,正因如此,您认为只有股市的健康发展才能解决企业融资的两条腿走路(银行、股市)。但我们同时也看到,中国股市还有许多问题,我想请问,目前,我们的股市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?
刘纪鹏:我觉得首先要端正对中国资本市场的观念,这不仅仅是投资者,还有我们的监管者、上市公司的高管都要接受教育,要认识到资本市场是我们经济崛起,是我们化解经济矛盾的主战场,要爱护它,要尊重它的发展规律,不要简单的认为有泡沫就要刺破它。
由于今天股市的最大风险仍然是政策预期的不明朗,所以我认为正确的运用政策手段是第一位的;第二是大小非的解禁也是非常重要的,我们必须把中国股市的生命力持续下去,既要保持政策的延续又要让市场健康发展;对于我们的股民来说,应该吸取一些教训,不要太乐观,这个过程我想也是全民素质提高的一个过程。我们还有许多事需要做,AB、AH的合并,还有股指期货推出等等事情,需要股民未雨绸缪,判断机遇和风险。
记者:贵州是经济相对落后的地区,许多企业面临融资难的问题,刘教授能否给贵州希望上市的企业一些建议?
刘纪鹏:大力利用资本市场,实现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的结合,这是一个时代崭新的命题,它将给我们带来证券金融时代无限的机遇,我们的思维也要从简单的产品经营过渡到利用现代资本金融市场。当然,一个现实的手段是关注下一步创业板政策的推出。这一点应对民营中小企业有一个良好的机遇,创业板市场的推出有一个时间的先后、规模的规划,但它提供的机会也是很多的。许多创业投资、风险投资会培养企业两三年之后上市,现在PE(私募股权投资)投资在社会上相当广泛,他们追逐着社会上一些尚未上市企业的项目,因此,这个阶段有一个很好的空间,能为企业提供一个良好的金融杠杆,贵州的企业也应把视野放得宽一些。
(记者 杨俊波 刘熠煊 )